深圳寺庙图片,民间故事:尼姑庵身披佛装却是风流窟,美丽妇人身陷其中难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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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二十三年春,通州潞河边上杨柳刚抽芽。前门楼子底下卖糖葫芦的王二麻子,正蹲在墙根儿底下嗦啰着烟袋锅子,冷不防听见两个穿灰布衫子的主顾嚼舌头。

"您猜怎么着?西头那慈云庵昨儿个又抬进去口薄皮棺材!"

王二麻子耳朵支棱起来,手里竹签子差点戳到鼻尖儿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三个月前打这儿路过的李家媳妇儿,就是冲着给老娘祈福去的慈云庵,如今连个影儿都找不着了。

"施主留步。"静缘师太的银镯子在佛珠上磕出脆响,绛紫海青袍子裹着丰腴身段儿,眼角皱纹里都沁着笑纹,"咱们庵里新供了尊羊脂玉观音,最是灵验不过。"

李翠莲攥着香火钱的手直哆嗦。她男人前年跟着骆驼队跑口外,至今生死未卜,家里公婆又逼着她改嫁。昨儿夜里梦见观世音菩萨冲她点头,这才天不亮就摸黑赶了二十里地。

"师太,我……我想求个送子符。"她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静缘师太亲热地挽住她胳膊,檀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:"巧了不是?后院静室正有位云游高僧在讲《妙法莲华经》,随我去上个头香罢。"

李翠莲刚跨过月洞门,后脖颈子就泛起凉气。这院子哪像佛门清净地?东厢房窗棂上糊着粉纱,西墙根底下堆着十几个青花大缸,缸沿儿还沾着可疑的暗红。

"师太,这经堂……"她话没说完,静缘突然变脸,银镯子"啪"地攥住她手腕,指甲掐进肉里:"既来了,就甭想着走!"

"冰糖葫芦嘞——"张小六的吆喝声在慈云庵墙外打了个转。他眯着眼瞅庵门上新贴的黄符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半年来,但凡有年轻媳妇儿进庵,不出三日准保病倒,请来的大夫个个摇头晃脑说"邪祟入体"。

"这位大哥,跟您打听个事儿。"张小六拦住个挑粪的老汉,"慈云庵里真有得道高僧?"

老汉"呸"地吐口唾沫:"高僧?我瞧是野和尚还差不多!前儿个三更天,我听见后院有男人笑,跟公鸭子叫春似的!"

李翠莲蜷缩在禅房角落,海青袍子早被撕成布条。静缘师太踩着绣花鞋踱过来,金簪子在烛火下泛着冷光:"别怨我心狠,要怪就怪你这张脸生得太俊。城西赵老爷说了,明儿有位上海来的富商要纳妾,你这样的正合适。"

"救命啊——"李翠莲刚要喊,嘴里就被塞进块腥臭的帕子。她眼睁睁看着静缘打开墙角的佛龛,露出道暗门,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搓着手等在里头。

"听说没?李家媳妇儿找着了!"说书先生一拍醒木,"在通惠河下游漂着呢,浑身裹着黄绫子,跟个粽子似的!"

张小六的糖葫芦"当啷"掉在地上。他想起昨儿后晌看见的事——静缘师太指挥着两个小尼姑,抬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往河边去,那麻袋口还露着半截水红缎子鞋。

张小六猫在慈云庵后墙根,裤脚被露水打得精湿。三更梆子刚响,暗门"吱呀"开了条缝,飘出股甜腻的脂粉气。他屏住呼吸,瞧见静缘师太亲自领着个穿西装的胖子往后院去,那胖子怀里还搂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。

"师太,这批货色不错啊。"胖子捏着姑娘下巴,金怀表链子晃得人眼花。

静缘咯咯直笑:"您放心,都是打保定府新拐来的清倌人。前儿个那个大学生,不也卖了个好价钱?"

张小六后背直冒冷汗。他忽然想起《金瓶梅》里王婆说媒的段子,可这现实里的勾当,比话本子上写的还歹毒百倍!

雨更急了,打在瓦当上噼啪作响。张小六摸到腰后别着的弹弓,这是他走街串巷防身的家伙什。暗门里突然传来姑娘的尖叫,混着男人的咒骂和瓷器碎裂声。他咬咬牙,从竹筐底摸出包石灰粉——这是跟天桥耍把式的学的绝活,今儿个可算派上用场了。

静缘师太房中供奉的并非佛像,而是尊鎏金欢喜佛,底座暗格藏着本泛黄的《春宫图谱》

李翠莲的陪嫁银镯子,此刻正套在静缘师太干女儿的手腕上,镯内刻着"长命富贵"四个小字

张小六的糖葫芦竹签上,用针尖刻着"替天行道"四个字,这是他拜把子兄弟在城南监狱当差时传出的暗号

张小六摸黑贴着墙根挪步,石灰粉包在掌心攥得汗津津的。后院西厢房突然爆出哭喊,夹着布帛撕裂声。他猫腰窜到窗下,湿透的千层底踩得青砖吱呀作响。

"小还敢咬人!"静缘师太的簪子尖戳在姑娘脸上,血珠子顺着羊脂玉观音像往下淌,"老娘当年在八大胡同接客时,你还在娘胎里转筋呢!"

张小六从窗纸窟窿眼儿望进去,正瞅见那姑娘被按在紫檀木供桌上,后襟撕开道口子,露出雪白膀子。供桌底下压着本线装《金刚经》,书页间却夹着张当票——李家媳妇儿的银镯子赫然在目!

"师太,赵老爷可等着呢。"穿西装的胖子叼着雪茄,金表链子晃得人眼晕,"这批货色成色不错,价钱……"

话音未落,外头突然炸响个旱天雷。静缘师太手一抖,簪子"当啷"掉在青砖地上。张小六趁机摸出弹弓,照着供桌上的长明灯"啪"地一弹——石灰粉混着灯油泼了胖子满头满脸。

"走水啦!"他扯着嗓子嚎了一嗓子,抄起挑糖葫芦的竹竿就往暗门里钻。竹竿头早削尖了,三两下挑开挂着粉纱的东厢房,七八个姑娘蜷在炕角,有个穿学生装的正往梁上甩裤腰带。

"姐姐且慢!"张小六拿竹竿挑开白绫,"我是来救你们的!"

姑却像受惊的鹌鹑,有个抱着襁褓的突然尖叫:"孩子!我的孩子!"张小六定睛一看,炕尾苇席上躺着个蓝布包,里头裹着个瘦猴似的婴孩,脐带还带着血痂。

外头脚步声杂沓,静缘师太的咒骂声混着男人们的叫嚷:"堵住后门!别让小兔崽子跑了!"张小六把竹竿往炭盆里一戳,火苗子"腾"地蹿起来。他抓起供桌上的《金刚经》卷成筒,对着姑喊:"跟我念!般若波罗蜜!"

火光中,经文字句映得满屋通明。穿西装的胖子捂着流血的眼珠子乱撞,静缘师太的金簪子早不知丢哪儿去了。张小六踹开西墙根的青花缸,缸底积着发霉的香灰,混着股子腥臭——竟是陈年血迹!

"从这儿走!"他掀开缸底的石板,露出条黑黢黢的地道。姑鱼贯而入,那个抱孩子的却死活不动:"我男人是北平学生,说好来接我的……"

"再不走都得喂王八!"张小六拽着她胳膊就往地道里推。身后传来静缘师太的尖笑:"小兔崽子,你当老娘的慈云庵是菜园子门?"

地道里突然灌进股子甜腥风,张小六后脖颈子一凉,仿佛有条冰凉的蛇信子舔过。他猛回头,却见地道口探进半截粉纱袖子,袖口绣着朵并蒂莲——正是静缘师太今日穿的袈裟!

"小六哥!"先跑的姑娘突然尖叫。张小六定睛一看,粉纱袖子后头藏着把明晃晃的剪刀,正冲那婴孩的襁褟扎去!他情急之下把竹竿当标枪使,尖头"噗"地扎进粉纱,静缘师太惨叫着缩回手,腕子上赫然插着半截竹签。

地道里突然响起梆子声,三长两短。张小六愣神的功夫,抱孩子的姑娘突然挣脱:"是我男人!他在城隍庙敲梆子报时!"说着就往地道口扑。

"别去!"张小六话音未落,外头传来男人阴恻恻的笑:"小耳朵倒灵,可惜你男人早喂了通惠河的王八!"

"往这儿走!"穿学生装的姑娘举着火折子,火光映得她脸上胎记忽明忽暗。张小六这才瞧清,她怀里揣着本《新青年》,书页间还夹着片干枯的枫叶——跟他竹筐里垫底的那片一模一样!

地道七拐八弯,尽头竟是座废弃的关帝庙。张小六踩着供桌掀开瓦片,月光正好照在关公像前的签筒上。他随手抽根竹签,借着月光一看,签文赫然是《三国演义》里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的典故!

"天无绝人之路!"他抄起供桌下的铜香炉,对着庙门就是三下。这暗号是走镖时学的,意为"三顾茅庐"。外头静了半晌,突然响起锁链声,接着是刀鞘磕在青砖上的脆响。

"可是张小六?"门缝里挤进个公鸭嗓。张小六听出是城南监狱当差的刘把式,忙把竹签从门缝塞出去。刘把式"嗤"地笑出声:"你小子真够胆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"

庙门"吱呀"开了条缝,刘把式拎着铁链子闪进来:"快走!静缘那婆娘跟警备司令部勾结,这会儿正带着侦缉队满城搜人呢!"

众人跟着刘把式摸到运河边,拴着条乌篷船。船头蹲着个戴草帽的老汉,竿子一点,船离岸三尺。"且慢!"张小六突然按住船帮,"这船吃水不对,怕是有埋伏!"

老汉摘下草帽,月光下竟是静缘师太!她狞笑着举起火把,船底突然裂开,七八个水鬼似的汉子举着挠钩扑上来。张小六抓起船桨乱打,忽然瞥见静缘师太腕子上戴着李家媳妇儿的银镯子,在火光下泛着青光。

"着!"他使出走街串巷时练的飞镖手法,竹签"嗖"地钉在静缘师太手背上。银镯子"当啷"落水,静缘师太惨叫着扑进运河,水鬼们乱作一团。

"跳船!"张小六拽着姑跳进冰凉的河水里。四月天的河水还刺骨,他憋着气往下游,忽然摸到个硬物——竟是关帝庙签筒里的竹签!签身上刻着行小字:"义之所至,金石为开。"

众人游到芦苇荡,刘把式早备好了驴车。穿学生装的姑娘突然跪下:"恩公,我是北平女师大的学生,叫周映荷。这孩子……"她解开襁褟,婴孩脖子上挂着半块玉锁,刻着"赵"字。

张小六浑身一震,想起李家媳妇儿改嫁前的话:"我男人姓赵,跑口外前说要在玉锁上刻字……"他哆嗦着手解开婴孩衣襟,后腰有块青记,跟李家媳妇儿说的一模一样!

"天爷啊!"张小六抱着孩子跪在泥地里。远处传来警笛声,刘把式塞给他个油纸包:"里头是静缘师太跟警备司令部的往来账本,还有那些姑娘的卖身契。你带着去北平,找《新青年》杂志社的陈独秀先生!"

驴车碾过青石板路,张小六把孩子裹进破棉袄。身后,慈云庵的火光映红半边天,隐约听见静缘师太的咒骂混着《大悲咒》的唱诵声。他摸着怀里的竹签,突然想起说书先生常念的定场诗:

"善恶到头终有报,只争来早与来迟。且看潞河波浪滚,洗净人间魍魉姿。"

这故事听着像老茶馆里的惊堂木一拍,可细咂摸滋味,里头藏着老祖宗的智慧。您瞧那慈云庵,披着佛门袈裟干着拐卖妇孺的勾当,可不就像如今那些挂着羊头卖狗肉的腌臜事?静缘师太腕子上的银镯子,本是祈福的物件,倒成了作恶的凭证,这世道啊,物件本无罪,有罪的是那起子黑了心肝的人。

再说那张小六,一个走街串巷的货郎,愣是凭着股子侠义心肠,把天给捅出个窟窿眼儿。这让我想起《水浒传》里的鲁智深,路见不平一声吼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可这故事又比水浒多份机灵劲儿,没有打打杀杀,全凭智慧胆识,这不正应了老话"智者无敌"?

最妙的是那根竹签,关帝庙里求的签文,倒成了破局的关键。这让我想起《红楼梦》里贾雨村判案,也是凭着块"玉"字锁认亲。可见啊,这世上的因果报应,早就在暗处标好了价码,就等着那东风一吹,真相自然大白。

如今咱们再说这"善恶有报",可不能光等着老天爷打雷。您看张小六,他要是也像旁人似的装聋作哑,哪能救出那些苦命人?所以说啊,这世间的公道,一半在老天爷手里,另一半,可攥在咱们自个儿手心儿里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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